田邊啓藏,應慶三年(1867)生,東京府士族,據《赤門生活》一書表示:當時東京帝大法科畢業的畢業生,不需要辯護士資格考試即可執業,所以明治24年(1891)田邊啟藏畢業後沒有去考辯護士,而是承父志,考上了外交官試,在外務省任職。
田邊啓藏,應慶三年(1867)生,東京府士族,據《赤門生活》一書表示:當時東京帝大法科畢業的畢業生,不需要辯護士資格考試即可執業,所以明治24年(1891)田邊啟藏畢業後沒有去考辯護士,而是承父志,考上了外交官試,在外務省任職。
開發臺泰合作商機 貿協線上座談會推特色醫療安正4年(1857)生,原是青森縣弘前市士族出身,明治10年(1877)10月被派到沖繩任四等巡查,明治22年(1889)被兄長笹田廣吉分家後降為平民,就此落籍在沖繩縣 。柾次郎在沖繩由基礎巡查升到警部補後轉任沖繩縣屬員,明治24年(1891)7月升任沖繩縣國頭郡長 。
西鄉菊次郎,鹿兒島縣士族,文久元年1月2日於奄美大島生,是明治維新重臣西鄉隆盛的庶長子,維新之前,西鄉一家是島津藩的家臣。
志水直調到總督府後,接任支廳長職位的是伊集院兼良,一樣是鹿兒島薩摩藩屬士族,明治維新不久,他就被派到北京擔任外交官書記生,沒有參加過甲午戰爭。
我們經常使用明治維新來劃分日本的新舊時代,並且認為全盤西化的明治維新使日本在國力上有重大的進展。我覺得所謂的「全盤西化」真的是歷史課本上太過簡略的說法。
#任期只有四天的仁禮敬之,大概是官僚史上最短期的最高行政長官。
做為曹洞宗末寺的靈泉禪寺,在巡禮路上被選為滿願靈場是合理的,整條西國三十三觀音靈場巡禮之路在昭和四年七月時設立完成。
長命寺原本不是寺,只是顏雲年和許梓桑等人捐贈的一個涼亭,號稱「不二亭」,是香客參拜靈泉禪寺的起點。直到戰後,才由地方人士捐款改建為寺。穿過長命寺後方即為靈泉禪寺。
長命寺現無人居,但有山下居民李先生每天上山清理,保留了原始的日製涼亭、水槽、寺門及老照片,正殿供奉後來的阿彌陀佛及漢式觀音。
民國80年臺灣省文獻會做了一場口述歷史座談會,其中有耆老說:「船越旅館的老闆是日本內奸,在戰時以曬紅、白、青三色棉被為暗號,傳遞情報給美國人,此一行徑,後來被拆穿,為日本政府所俘,押返到日本本土被槍斃」。船越旅館是後來的國光客運基隆站,現在已經全部拆除成為國門廣場(施工中)。
日軍登臺進入基隆之後,在第一戰場石硬港就地設立了火葬場,商人則是奪取石炭礦權,進而在石硬港發展出礦業、土地買賣業及小型運輸業,成為日本實業家致富的財源管道,也是各宗教派的主要捐贈者。
西國三十三箇所除了官方所定三十三座名寺外,還有三座番外寺院:德道上人晚年隱居的豊山法起院、花山天皇出家時的華頂山元慶寺、花山法皇晚年隱居的東光山花山院,納經卷上通常有只三十三番,但有的納經帳會將番外列進去,信徒不一定要到這三座寺院參拜。
不論日本國內外,西國觀音靈場的複製並不需要日本寺院的同意,佛像更不是從日本寺院分香到台灣,以舊慣日本佛教來說,沒有分香的觀念,這是因為所有的寺院基本上都是貴族(聖德太子、天皇、大名、藩主)所建,以僧尼令立法,本身就是官僚體系的一環,是各大宗派的總本山。當然,在日據時期,各教派的總本山會送佛像到臺灣的分寺來供奉,但這跟靈場的建立是兩回事。就我所訪,日本各總本山完全沒有在臺灣建立西國觀音靈場的記錄。
北臺灣總共有五座西國三十三所觀音靈場,其中基隆和宜蘭在巡禮路線上是完全複刻日本模式,石觀音因為世話人的財力不同,在安置的時間上有別、佛像尺寸大小不同,不是如同臺北新竹統一訂鑄同步安置,巡禮路線只有一座山的結果。
疫情過後,我一定會把靈場之旅補齊,把錢都花在日本。去年和今年都有御本尊開帳,不能去看。等下回再開帳時,我都成為人瑞了,真可惜~~~
《慶安宮誌》上說明許梓桑接手慶安宮時,慶安宮的財產只剩8銀元;臺灣日日新報上則說蔡天培傳給許梓桑時,財產只有3圓28錢,所以我們先來看看慶安宮財產的變化。
嘉慶23年(1818、文政元年)10月,臺灣北路淡防總捕分府加三級記錄四次徐景揚所揭上奏〈諭示〉一文所示:「嘉慶10年(1805),由於大雞籠海坡嶺腳及頭二重橋、大沙灣內外、獅球火號一帶,商民蕭機、舖戶魏兆、澳保謝林等倡議建慶安宮內外兩廟,崇祀天上聖母,並延僧一乘住持。但一乘生活清苦,雞籠社土目麻已力、毛少翁社通事翁麗水、總理吳長與該處商民等公議,凡茅店營生者,年應納地基銀貳元、搭廠捕魚者,應納地基銀壹元,愿將基租一概充入慶安宮,為香燈、齋糧諸費,立約給僧執憑,並設碑記於廟側,遞年該僧循議收租共約無異。」
同時,徐景揚再度撰寫〈雞籠慶安宮香油燈緣起〉一文諭告:「嘉慶22年(1817)豪民郭光祥買大雞籠田畝與海坡店地毗連,藉稱基銀應由伊得,與僧民爭執,蕭機等人具狀控告,經臺灣北路淡防總捕分府裁奪後,官定仍由慶安宮收納基金。」由此可知此時慶安宮的財產土地已經擴充到大二三沙灣、新興街及新店街一帶,繳納基金戶則由一般茅店,擴充到商船、夾板船及菁行,公議規定商船進口,運載伍百石米以上,配納油香銀壹元;五百石米以下,及番身小船,議定油香銀伍角;夾板船進口,每隻應納油香銀貳大元,大菁糧每籮定清金錢捌文,又菁牙每千斤抽銀壹角,另又有各處土地公廟、蠔賣港、牛稠港、仙洞、火號的罟戶的油香料以及七堵來船亦應每年繳納基金等等,簡而言之在嘉慶至道光年間慶安宮的收入已經非常可觀。
日軍來台後,駐軍和布教師都需要房舍安頓,基隆的廟宇多半成為駐軍所在地,但慶安宮卻沒有成為兵營駐札地,勢力可見一斑。明治30年總督府進行社寺財產調查時,基隆總理陳文貴,街長張金發提供的資料,光是媽祖宮街的田產就有二千多坪,這還不含牛稠港及哨船頭的土地及財產。
咸豐五年(1855),奎籠(或寫圭籠,這是雞籠的漳州音)因為有海盜肆虐,哨船頭的居民都跑到現在的市街避難,當時的雞籠定海防總局總理謝希周追捕,總算把海盜趕跑一陣子,哨船頭居民漸漸回復,但沒多久就瘟疫盛行,居民向謝希周說明後,在哨船頭蓋了間木屋奉祀池府王爺(這是專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