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讀高職的時候,是文藝社的社長及校刊主編,當時的校刊真的是隨便編編就好,但我這個人就是多事,總想做到更進一步,於是就規劃了一部份的人物採訪,開始田調之路
當時有個學妹住金瓜石,我就去了幾趟,三十年前的金瓜石及九份荒涼的不得了,除了風景美麗外,什麼都沒有(真的餓到快暈倒)。我由當地耆老的訪談中得知一件事:顏雲年家族會發跡是因為日軍攻澳底時不識路,就抓了在路邊墾地的顏雲年當嚮導,帶著日軍抄小路抵達暖暖,代價就是把金瓜石的金礦開採權給顏雲年,顏家從此巨富。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這個傳說在我心裏落下痕跡但沒有深究它的真實性。
研究日籍菁英在基隆的生活軌跡時,我對耆老所說的十件事裏有十件都產生懷疑(完全進入精神錯亂的領域)。然後我就讀到《臺灣列紳傳》,當嚮導的是三貂嶺人石豐年,書裏對他的說法是帶著武器投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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