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80年臺灣省文獻會做了一場口述歷史座談會,其中有耆老說:「船越旅館的老闆是日本內奸,在戰時以曬紅、白、青三色棉被為暗號,傳遞情報給美國人,此一行徑,後來被拆穿,為日本政府所俘,押返到日本本土被槍斃」。船越旅館是後來的國光客運基隆站,現在已經全部拆除成為國門廣場(施工中)。
我看到這則記錄時覺得非常的有趣,能以三色棉被傳情報是多大的本事?傳的人厲害,看的人也很厲害,這種密碼編輯者是個天才吧?
民國80年臺灣省文獻會做了一場口述歷史座談會,其中有耆老說:「船越旅館的老闆是日本內奸,在戰時以曬紅、白、青三色棉被為暗號,傳遞情報給美國人,此一行徑,後來被拆穿,為日本政府所俘,押返到日本本土被槍斃」。船越旅館是後來的國光客運基隆站,現在已經全部拆除成為國門廣場(施工中)。
日軍登臺進入基隆之後,在第一戰場石硬港就地設立了火葬場,商人則是奪取石炭礦權,進而在石硬港發展出礦業、土地買賣業及小型運輸業,成為日本實業家致富的財源管道,也是各宗教派的主要捐贈者。
西國三十三箇所除了官方所定三十三座名寺外,還有三座番外寺院:德道上人晚年隱居的豊山法起院、花山天皇出家時的華頂山元慶寺、花山法皇晚年隱居的東光山花山院,納經卷上通常有只三十三番,但有的納經帳會將番外列進去,信徒不一定要到這三座寺院參拜。
不論日本國內外,西國觀音靈場的複製並不需要日本寺院的同意,佛像更不是從日本寺院分香到台灣,以舊慣日本佛教來說,沒有分香的觀念,這是因為所有的寺院基本上都是貴族(聖德太子、天皇、大名、藩主)所建,以僧尼令立法,本身就是官僚體系的一環,是各大宗派的總本山。當然,在日據時期,各教派的總本山會送佛像到臺灣的分寺來供奉,但這跟靈場的建立是兩回事。就我所訪,日本各總本山完全沒有在臺灣建立西國觀音靈場的記錄。
北臺灣總共有五座西國三十三所觀音靈場,其中基隆和宜蘭在巡禮路線上是完全複刻日本模式,石觀音因為世話人的財力不同,在安置的時間上有別、佛像尺寸大小不同,不是如同臺北新竹統一訂鑄同步安置,巡禮路線只有一座山的結果。
疫情過後,我一定會把靈場之旅補齊,把錢都花在日本。去年和今年都有御本尊開帳,不能去看。等下回再開帳時,我都成為人瑞了,真可惜~~~
《慶安宮誌》上說明許梓桑接手慶安宮時,慶安宮的財產只剩8銀元;臺灣日日新報上則說蔡天培傳給許梓桑時,財產只有3圓28錢,所以我們先來看看慶安宮財產的變化。
嘉慶23年(1818、文政元年)10月,臺灣北路淡防總捕分府加三級記錄四次徐景揚所揭上奏〈諭示〉一文所示:「嘉慶10年(1805),由於大雞籠海坡嶺腳及頭二重橋、大沙灣內外、獅球火號一帶,商民蕭機、舖戶魏兆、澳保謝林等倡議建慶安宮內外兩廟,崇祀天上聖母,並延僧一乘住持。但一乘生活清苦,雞籠社土目麻已力、毛少翁社通事翁麗水、總理吳長與該處商民等公議,凡茅店營生者,年應納地基銀貳元、搭廠捕魚者,應納地基銀壹元,愿將基租一概充入慶安宮,為香燈、齋糧諸費,立約給僧執憑,並設碑記於廟側,遞年該僧循議收租共約無異。」
同時,徐景揚再度撰寫〈雞籠慶安宮香油燈緣起〉一文諭告:「嘉慶22年(1817)豪民郭光祥買大雞籠田畝與海坡店地毗連,藉稱基銀應由伊得,與僧民爭執,蕭機等人具狀控告,經臺灣北路淡防總捕分府裁奪後,官定仍由慶安宮收納基金。」由此可知此時慶安宮的財產土地已經擴充到大二三沙灣、新興街及新店街一帶,繳納基金戶則由一般茅店,擴充到商船、夾板船及菁行,公議規定商船進口,運載伍百石米以上,配納油香銀壹元;五百石米以下,及番身小船,議定油香銀伍角;夾板船進口,每隻應納油香銀貳大元,大菁糧每籮定清金錢捌文,又菁牙每千斤抽銀壹角,另又有各處土地公廟、蠔賣港、牛稠港、仙洞、火號的罟戶的油香料以及七堵來船亦應每年繳納基金等等,簡而言之在嘉慶至道光年間慶安宮的收入已經非常可觀。
日軍來台後,駐軍和布教師都需要房舍安頓,基隆的廟宇多半成為駐軍所在地,但慶安宮卻沒有成為兵營駐札地,勢力可見一斑。明治30年總督府進行社寺財產調查時,基隆總理陳文貴,街長張金發提供的資料,光是媽祖宮街的田產就有二千多坪,這還不含牛稠港及哨船頭的土地及財產。
《慶安宮誌》會這樣寫,最重要的原因是宮內並沒有將早期建廟的原件保存下來,只能靠口述歷史來補強,而口述歷史的主要人物是臺籍菁英許梓桑。但許梓桑有個最大的問題是他在日據時期提供總督府和基隆廳關於慶安宮建廟的時間,隨著不同的調查時間就有三種說法,很難斷定何者為正確。
其中有一份調查是在大正4年(1915),基隆公學校長岩瀨六藏在書寫慶安宮調查報告時,許梓桑提供的資料改稱慶安宮於文政元年(嘉慶23、1818)由吳長歧、何聰等發起,四年後(大正8年,1821)竣工,萬延元年(1860)五月由謝集成、張鳴歧發起,募資後於文久元年(1861)三月再度改建,文久二年(1862)二月竣工,總費用7500円。明治45年(1912)由於市區改正計劃,管理人許梓桑、張達源、賴大輪及顏雲年發起,三度改建,大正2年(1913)2月竣工,總經費12,000円。這份文件的資料指的是現在的慶安宮(蚵殼港媽祖宮)。
我在研究基隆支廳的過程裏發現了一項新證據:
咸豐五年(1855),奎籠(或寫圭籠,這是雞籠的漳州音)因為有海盜肆虐,哨船頭的居民都跑到現在的市街避難,當時的雞籠定海防總局總理謝希周追捕,總算把海盜趕跑一陣子,哨船頭居民漸漸回復,但沒多久就瘟疫盛行,居民向謝希周說明後,在哨船頭蓋了間木屋奉祀池府王爺(這是專管...